Jacqueline帽子

殷红是另一种苍白

苍白修长的手,从宽大的毛衣袖中伸出,微微张开五指,经络就从手背上显现出来,手向前上方伸去,轻轻地从吧台架上摘下一只高脚杯,熟练地翻过两指间的玻璃杯的细跟,默默扣在吧台上。她低眉,顺手拉过身边的高脚凳,坐上去。拿起吧台上的酒瓶,缓缓向玻璃杯中注入血红的酒水,酒香像悠然醒转的波斯猫,慵懒地开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迈步,甘醇馥郁的酒香开始充斥在她的周围。她就着微光看着手中的酒,她的手抚着玻璃杯,殷红的指甲,映着血红的酒,红宝石颜色中,还映衬着一点她自己的面容,脸上看不出情绪,她将玻璃杯举高些,鼻尖杯口交错而过,却不品评,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一种习惯,又或是表演一般的走过场。而后,她将酒杯连同杯中的酒,一起丢弃到水槽,看着宝石红的酒水流入下水道口消失不见。

 

你当初千方百计地让我戒了酒,我答应了。

而如今你走了…

喝与不喝,于我而言,已是无差了。

只是禁不住,总想再多试一回,在我斟酒之时,你可会出来…

亲爱的,你可知,我已为你癫狂。

缓缓跪落在水槽前之时,我只想知道,上帝,还有什么能将她带回到我的身边。

低低啜泣于空房中之时,我只想知道,撒旦,我愿奉献出我的所有,只求你能放她归来。

亲爱的,你可知,我已为你不知所措。

评论